盐城的冬天，风里带着湿地的凉意，我裹着羽绒服走在宝龙广场的霓虹灯下。那时候刚上大二，生活费总是不够用，看着鸡蛋饼摊前排队的上班族，突然想找个来钱快的兼职。朋友推荐了恩威信息网，说是正规直招无押金，我就试着投了简历，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回复。
宝龙广场的夜晚，从一杯橙汁开始
面试在宝龙的一家KTV，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说话利落：“学生吧？晚上来帮忙端端酒水，陪客人唱唱歌，日结1200-1800，包一顿夜宵。”我点头，心里却打鼓——这行当听起来简单，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坑？后来才发现想多了，盐城的夜场比想象中干净，至少我待的那家，规矩摆在明面上：不陪酒不***，只做气氛组。
第一天上工，我换了件亮片短裙，站在包厢门口有点手足无措。客人是一家子外地游客，刚看完丹顶鹤保护区，过来放松。一个中年男人喊我：“小姑娘，会唱《后来》吗？”我拿起话筒，声音有点抖，唱到“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”时，他妻子居然跟着哼起来。那瞬间，包厢里的灯光、笑声、碰杯声混在一起，我突然觉得这不只是打工，更像在演一场即兴的舞台剧。
大纵湖边的夜风，吹散了不安
干了一个月，我学会了察言观色。有个常客是做水产批发的，每次来都点东台鱼汤面外卖，边吃边跟我聊生意：“你们大学生有文化，别学我们这行，熬夜伤身。”他手指粗糙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，但说话很温和。有一次他喝多了，趴在沙发上哭，说女儿考上南京的大学，学费还没凑够。我递了张纸巾，没说话。那晚下班，我骑着共享单车回宿舍，路过建军路的梧桐树，风里带着大纵湖的湿气，忽然觉得夜场不只是灯红酒绿，也有柴米油盐。
也有难熬的时候。周末人流量大，我得连站六小时，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生疼。有次一个客人喝醉了想拉我手，我赶紧躲开，叫来经理。经理三言两语就把他劝住了，回头跟我说：“别怕，这儿正规直招的，安全第一。”后来我才知道，恩威信息网推荐的都是有备案的场子，无押金日结，干完就走，不拖泥带水。
凌晨三点的盐城，我找到自己的节奏
三个月下来，我攒够了买相机的钱。辞职那天，经理请我吃了顿鸡蛋饼，笑着说：“以后想兼职再来。”走出宝龙广场，天快亮了，环卫工人在扫落叶，早餐摊开始冒热气。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——盐城的夜场，原来不只是酒精和音乐，也是普通人挣扎和温暖的地方。
如果你也缺钱，或者想试试不一样的活法，不妨看看恩威信息网。他们家的夜场招聘信息很全，盐城这边的宝龙商圈、建军路附近都有场子，正规直招无押金，日结包食宿。说实话，学生党干这个不丢人，只要守住底线，它就是一份正经兼职。大纵湖的日落很美，但夜晚的宝龙广场，也有属于你的光。
